“下官前次上书,实因黄河之患已迫在眉睫,若不再治理,只怕今、明两年内还会出一次更可怕的决口,这件事郑首辅也十分关切,悉次召下官商议,但确实眼下这局面,实在是拿不银子与人力来治理。”
“下官之所以辞官,既是心中失望,也是实不忍见到时的惨状……此事怎么说呢?黄河每年都在决口,但下官说的,是更为可怖的大溃决……”
陈京辅抬着手,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王笑沉思起来,依陈京辅的说法,要想治上游,就得打下开封等地,自己暂时很难做到……
“若是大溃决会怎么样?”
陈京辅想了想,道:“若是如此,不仅是徐州城,只怕整个江北都要成一片汪洋……”
他犹豫片刻,道:“但还有另一种可能,数百年淤积下来,南河已成悬河,南边河道渐高于黄河故道,若是决口,也可能会出现河水北流、袭卷山东的情况。但这只是下官推论,还需实地……”
王笑忽然道:“我问你,若是人为溃堤,是不是能确保黄河水是会冲向山东?!”
“国公说什么?人为?这……这……这种事,岂有人敢做?谁能担得起这样的千古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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