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竺撑着腮帮子想了想,道:“我还是看不出区别。”
“区别就是,秦副帅镇天津,我有空到京西绕一圈;秦山河守德州,我有空到沧州绕一圈。花露浓守兖州,我就得紧赶慢赶跑过来。”
“能一样吗?他才领了多少人啊。”
“我不管这些,扛多大担子,就得给我显出多少能力。有委屈也得给我吞下去。”
“那若是你亲自守兖州,你要怎么做?”
“若我亲自守兖州,关明还敢来吗?”王笑微哂。
秦小竺啧啧道:“王笑,我看你现在很傲啊。”
“是吧。”王笑被她夸得笑了笑。
过了一会,他敲着桌案沉吟道:“张光第倒有些见识,但孩子就是孩子,换作是我的话,当然要比他大手笔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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