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狠的地方就在这里。”拜音图叹息一声,道:“秦山海击破镶蓝旗之后,只领了两千人追击。我方六万人被秦山海的大旗震慑,足足狂奔了十余里,才发现身后的敌兵只有两千。”

        “怎么会这样?从来都是我们清兵以少数驱多数……”

        “因为吴阎裹胁了太多的乌合之众。不能成为战力,反而成了拖累。”

        拜音图长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叹息道:“当年在大凌河,我随英亲王击败楚军。战后有人禀报有小股楚军护着秦山海的尸体逃了,英亲王不放心,派人追了数十里未能追回。后来,听闻秦山海手足俱废。英亲王哈哈大笑,称‘此贼废矣’。没想到啊,时隔十数年,英亲王已逝,秦山海却又如此轰轰烈烈……”

        “阿哥,你胡说什么。”巩阿岱惊道:“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拜音图摆摆手,道:“无妨了。敢以两千人吸引我大清主力,秦山海已经成了过去。”

        他甩开手中的信报,掷地有声道:“我们要防的,是王笑与这支楚军会合……”

        ~~

        “倒马关守将齐荣已经投降建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