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失血之后嘴唇发白,抬手又指了指居庸关前的清兵大帐,道:“你看,清兵已放弃短期内攻陷居庸关的打算,改为对峙,这是算定了山西、关中的粮草支撑不了。”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那是唐中元的事。”

        秦玄策白了王笑一眼,心说你那相好的还在瑞朝,说得事不关己一样。

        王笑却是注目凝视了清兵的军帐良久,招来史工商议。

        “你觉得秦副帅能及时撤兵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比和秦玄策说话有效率得多,史工也是凝望了关城一眼,拱手道:“侯爷若想再出关策应秦副帅,卑职认为不妥。”

        史工没有像秦玄策那样问出“那你到长城上看有什么用”这样的蠢话,而是侃侃而谈道:“瑞军一撤,京城已是建奴囊中之物,再率骁骑营出关,就算是出其不意,但没有粮草、没有支援,孤军深入,既救不出秦副帅,唯全军覆没而已。”

        王笑点点头,眼中忧色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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