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冒险了。”他应道:“若是三弟不是这个意思,这一万关宁铁骑难免葬送……”
“笑郎就是这个意思。”唐芊芊笃定道。
王珍犹有迟疑,自语道:“太冒险了。”
唐芊芊想了想,抿了抿嘴,道:“昨日戒台寺的幽瞑钟响了一天,是笑郎在给我们传消息。嗯,我唱不好,圆圆你帮我唱吧?”
陈圆圆点点头,开口唱起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歌声婉转,少了些词意中的豪情,却多了些凄清。
唐芊芊拿毛笔在桌案上轻轻拍着节拍,眼中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王珍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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