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珠本就心情不好,闻言又讥道:“时至今日还觉得关外只有几个蛮夷?可笑。人家称帝建国,经营数十载,根基之厚。却总有人妄想以一两年的革新就能安度山东、拒敌于外。爹少听人胡扯,就是这样的老顽固满眼只有天朝上国的虚荣,至死不肯正视敌人的强处,局势才崩坏至此,呵,夜郎自大。”

        “你……”

        “都别吵了。”王珍摆了摆手,感到有些头疼,叹道:“爹,你不必急,我去把三弟救回来就是。”

        “是我急吗?是这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顶嘴!老夫就提了一句……”

        王珍其实是有认真考虑了一下王康的提议,摇了摇头,叹道:“爹的主张,怕是……很难。来济南的这批细作,多是皇太极训练了十多年的细作,武艺高、懂汉语、擅伪装。别的不说,他们在建奴当中找出会汉话的容易,济南城内懂满语的又有几人?更何谈在满人面前不露马脚。”

        一句话算是给王康下了台阶。

        王珰嘀咕道:“对啊,张嫂啊……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她不是汉人。”

        王秫忙喝道:“孽障,你还不闭嘴!”

        “我仔细了解了一下那个张嫂。一个蒙古女人能把汉话说到这个程度……就这种治学的态度,我的学生当中一百个也难出一个如此刻苦的。”王珍叹息道,“她到济南来,所有同袍都死了、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还能不气馁不放弃,躲过盘查继续潜伏下来,心志坚韧啊。”

        “长他人志气,那不过是一个蛮夷女人。”王康恨恨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