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忙拔了一条凳子扶秦山海坐下,叹道:“秦帅怎么来了?”

        秦山海连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脸色疲惫,愈发显得老态。

        他只有一只手,行不了什么礼节,只是拉着王笑,道:“末将擅离职守,请国公恕罪……”

        “秦帅只管说吧,何事要让你亲自过来。”

        “建奴与反贼在北方鏖战,消息前几天就传来了,国公有何打算?”秦山海缓缓道,“听说反贼的使臣到济南也有几日了。我与军机处商议,皆认为当此时节应联寇抗虏,不知国公意下如何?”

        连着两个问题,他并不是真要王笑的答案,只是想确定方略。

        王笑点点头,道:“不错,我也是此意。”

        “末将以为国爷会召我等商议,等了几日未见传唤,因此不请自来。”

        王笑微微皱眉,踱了两步,缓缓道:“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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