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救救晚辈吧……”孙炎彬在地上爬了两步,极是可怜。
唯一开口的是掖县张家的子弟张端。
张端摇了摇头,开口道:“孙世兄啊,你怎么敢?我们都是耕读之家,诗书门第。和你们孙家可不同,这种雇凶杀人之事……简直骇人听闻,是我们读书人做的出来的事吗?!”
孙炎彬一抬头,错愕的目光瞪住张端。
“你……”
“何况雇用凶徒,要行刺的是什么人?是堂堂国公,此举与谋逆何异?”张端又开口说道:“莱国公,下官斗胆说一句。我们各家前来为孔府,确是对分田之事有异意。但我们是来与国公商议的,绝非是要动刀……”
王笑忽然冲羊倌扬了扬下巴。
羊倌会意,手起刀落,一刀斩下孙炎彬的头颅!
“噗”的一声,血柱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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