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三十年的寡,临了还是拿不到牌坊,唉……”
“那牌坊有个锤子用,能当饭吃吗?能让你过像个真婆娘般的日子吗?你直说就行,是想跟老子过,还是想跟牌坊过?”
“我……我四十又四了,人老珠黄。再跟着你私奔了,像什么话?何况,我还是个克夫的命……”
“克你娘咧。老子告诉你,我们马上要抄光了孔家的银子,你再留下可没好日子过。再说了……咦,那是谁?”
此时两人躲在孔府后宅堂楼的阁楼上,位置颇高,能看到后花园。
窦秀兰顺着羊倌的目光看去,只见后花园里走进五六个女人。
“那不就是普通丫环。”
“嘻,男人扮的。”羊倌道:“莫不是这宅里还有别人像我俩这样偷腥?”
窦秀兰这老节妇听了这样害臊的话,正觉脸上烧得慌,只见羊倌一把扯过衣服穿上,嘴里嘻嘻笑道:“哈,出来偷点腥也能立功。我老羊气运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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