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兴燮答道:“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孔胤植摇头,道:“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他拍了拍孔兴燮的脑袋,又道:“为父的志向是什么你明白;为父是如何做的你也明白……那为父问你,家族与你父母,孰重孰轻?”

        “孩儿……孩儿明白了!”孔兴燮应着,眼中已有了泪花。

        孔胤植欣慰地点点头,道:“等兴弨除掉王笑,为父要亲自往济南一趟,见一见齐王。万一为父回不来,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是。”

        孔胤植训过儿子,方才让下人去把门外等候的孔兴弼与孔贞堪领起进来。又让管家带着孔兴燮去处理一些家中日常事务。

        看着年幼的儿子那小小的身影走进夕阳里,孔胤植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容,这些日子以来头晕、乏力、心悸得越来越厉害,他知道自己这身子骨顶多就剩两年光景。

        ——也好,走之前,把孔家的危机解决了。留一个稳如泰山的家业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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