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呵’了一声?道:“还有何用?先生看不出来吗?事情能闹到这个地方?不都是他一手布置的?若不是计?便是他要逃了。哪是劝能劝回来的?”
“殿下啊,臣请殿下不要再听何良远一派胡言!”宋礼正色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如寇仇。此事各中原由如何不论,殿下若能以手足视虢国公,断不会使情况至此地步。殿下啊,人心脆弱,远不如你想像的那样坚强,请不要再伤忠臣之心……”
“许久没听宋先生讲这些慷慨道理了。”周衍道:“先生如今再说这些,不觉得羞吗?我问先生,若王笑没有那些兵马,若他没有那赫赫战功,先生会这样劝本宫吗?说来说去,无非还是因为强权,那又何必引经据典?”
宋礼一愣。
周衍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宋先生,本宫想下一道诏书……让父皇的丧礼结束吧?也让将士们吃两块肉……可好?”
“臣……遵旨。”
宋礼缓缓退出宫殿。
周衍屏退宫人,缩在冰凉的角落里坐下来,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出来。
“列祖列宗……我到底错做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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