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他在莱州做什么?”

        “打……打探不出来……”

        郑昭业眉头一拧。喝道:“什么叫打探不出来?!”

        “二公子,莱州不比济南,王笑的人掌控济南时日尚短,我们的人还能混进城内打探情况。但莱州一带他们经营日久,密不透风……实在是探不出具体消息……”

        “废物!”郑昭业怒道:“怎么可能一点动向都探不到?!”

        “卑职派了好几拨探子过去,因为他们没有那个什么‘户籍编号’,被当成流民归拢起来做工……据说在那边做工十分辛苦,从早做到晚不得休息,也不让人到处走。只能在各自的坊中活动。他们就是……就是一直在那边不停做工,也无法联系到别的探子,偶尔能传出一星半点的情报,但全无头绪,卑职……难以判断王笑的动向。”

        “废物!一群废物!”郑昭业骂道,又问道:“有看到海船没有?王笑出海了没有?”

        “码头上的探子说每天都有海船来来回回。另外,据另一名探子半月前送回来的情报,他们一直在造船,没日没夜的造……至于王笑出海了没有,实是打探不到。”

        “蠢材。”郑昭业转头对另一个吩咐道:“让杨督师传令下去,封锁所有东面过来的道路,一旦发现兵马动向立即回报,别被王笑偷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