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静道:“买下这样的宅子,你夫婿也是费了一番心思。”
“济南再好?终也是丢了京城。”左明心轻叹一声,“这两日我时常在想?我居在这庭院之中?岂不是另一种‘直把杭州作汴州’?”
“这样的话你千万莫与你夫婿征战本就凶险,你再与他说了,无非也是让他为难。”
“知道的,未曾与他说过。”左明心道:“相聚不过数日,又赶上陛下崩了,他宿于灵前,也难得见上几次。”
“总归是会好的。对了,那边便是易安故宅?”
“哪称得上易安故宅?”左明心摇头道:“只能称得上是易安居士之父李格非的故宅,易安居士少时便迁至汴京,不过是因《漱玉集》以这漱玉泉命名,后人供景抒情罢了。玄策也没去打听清楚,说来,他买这宅子还是让人骗了银钱。”
她如此说,无非是不想太显得自己过得好,惹得左明静自怜。
左明静只是笑了笑,看着远处的屋檐道:“称得上的。李格非乃苏东坡先生门生,李易安也曾在那掬水梳妆。你住在这里沾染才气,以后生的孩子必是一代才子。”
“那天秦家几位叔伯也是这么说的,说秦家总算能出个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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