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轻敌。”唐节道:“是你们高看王笑了。”

        李柏帛闻言又是一声叹息。

        “你们文人只看战果,便以此来推断别人是否名将。我与你们不同。”唐节道:“王笑在辽东的几场仗我仔细了解过,其中真正的硬仗少之又少,多是虚晃一枪攻敌要害,多奇谋而少阵仗。只是因战果太大?你们听了便觉得他如何如何厉害?这才是不可取。”

        李柏帛道:“但是……”

        唐节摆摆手:“我以两倍兵力与他对峙,已经是重视他了。李先生若真觉得要把东征军五万余人全都带来对阵他区区八千骑千加上数千杂兵?那这天下还打什么?别的不全军尽出,攻城器械是否要带?行进速度是否被拖累?因对方一点名气?让士卒来回奔波,精疲力竭?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打。李先生你擅谋?而我擅战,此战我自有把握。且安心便是。”

        李柏帛并不安心,想了想又道:“章丘守将并未出战来与我们交战,也不派兵接楚帝。这是想坐壁上观?看我们与楚军哪方赢了再下注。李某可去章丘劝降?拿城中粮草。”

        唐节眉头一皱,沉吟起来。

        李柏帛又道:“两军交战,三殿下就算是胜了,楚帝也极可能循入山林逃窜。虽说还可以追捕,万一走脱也麻烦。我还有一计?劝降章丘之后,三殿下可佯败一场?让楚帝入城,我们再派一支伏兵于城中……”

        “不可!”唐节迅速打断。

        “为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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