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拾起桌上那份卷宗又看了一会,道:“唔,这个史工,师承这一栏填的也是花举岩。”
“是,我特意问过,史工自言家境贫寒,本是读不起书的。后来德州学正花举岩有次碰到他,觉得这孩子聪明,给他启蒙,又让他到州学旁听,史工才得以读书习字。再后来花举岩病逝,史工却也并未去科考……”
不多时,花爷到了。
他样子有些忐忑,因他自认为今天表现不是很好。又觉得怀远侯将他找来或许是为了给他透透考题。
——那自己怎么办呢?舞弊又不太好,但不舞弊……怕是要考不上了。
见了礼,却听王笑问道:“你常年打理德州与临清码头的船运。我问你,临清城,尤其是玩乐之处,比如三十二条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楼,你可熟悉?”
花爷一愣,下意识便问道:“侯爷,这这……这是考题?”
“与军机处的考题无关。”
王笑不由有些好笑,这花露浓怕是考得有些魔怔了。
“你便当做这是我给你的考题,我有桩事想让你到临清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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