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帛道:“我今日见了王珍,人品才华确实让人心折。他对苍生有怜悯水心不假,但恐怕不是这楚朝社稷的忠臣……如今楚侯如今战功赫赫,成了楚朝的中流砥柱,北方精锐皆系于楚侯之手。”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忽然问道:“你可有代楚自立之心?”
“李柏帛,你很聪明。”王笑道,“可惜你猜错了。”
“那就是猜错了一半。就算你没有这份心思,王珍却未必没有助你成事的意思。他与我是同一种人,我明白他的。”李柏帛道:“他知道我不会投降楚朝,却还要让你见我。所以,他想让我投降,只怕不是投楚朝,而是投于你。”
王笑也不回答,颇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就说了不该见你。”
“王珍的心思既被我看出来了,楚侯不妨杀了我?”
“你既然能看出来,别人或许也能看出来。但无所谓,我没这心思,谁也冤枉不了我。”
李柏帛笑了笑,问道:“楚侯不想杀我,是因为七殿下?”
“唔,你这读书人坏得很,偷看了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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