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押在牢里的时间中,胜负已分,大营易主。
想到这里,李柏帛微微苦笑。
他身上的绳牵被解下来,眼前是个书生,三十岁左右模样,温文尔雅。
“王珍王正礼?”
“久仰元瑜兄大名了。”王珍微微笑了笑,“今日方才得空来见,恕罪。”
他送了第一拨百姓到平原县,马不停蹄地又赶回来接第二拨人,得知王笑还把人家李柏帛关着,便在出发前来见一面。
彼此虽不相识,但王珍觉得自己曾经的一念之间……或许会和李柏帛走上同一条路。
“客气了,李某不过是被俘虏的手下败将。”
李柏帛说着,目光再次向远处望去,远远的大校场上,大概有两万余人站着似在列队,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像是在练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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