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是在生左经纶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这几天便跑到左明静、左明心姐妹这边叹气抱怨。

        一开始她们还好言劝慰,但左明德心结不解,几次之后,左明心也烦了起来,蹙眉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大哥若想要光大门楣,自去建功立业,跑来问我这个秦家的媳妇做甚?”

        左明德微微一愣,脸上有些挂不住,怅然落失地向外走去。

        左明静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抬头看着兄长落寞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轻声道:“眼下这情形,怕是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科考,大哥攻读了这么久不得施展,难免失落。宋先生想让他出面做事,他觉得这样被举荐上去脸面无光,故而推掉了。”

        “朝廷这个样子、京城都丢了,总不能再走科考正途,若是放不下脸,还何谈作官?”

        “若让我猜,大哥怕是想投军,凭战功任事,也好过让宋先生向齐王举荐。”

        “投军?大哥不会武艺……”左明心讶然,话到一半却明白过来,“姐姐是说,他想去军机处任参谋?此事却不是宋先生能作主的。”

        姐妹俩对视一眼,左明心一点就通,明白过来。

        此事看起来是左明德莫名其妙地跑来抱怨,但他本没有必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之所以如此,还是想让左明心帮他一把。

        楚朝一直以来重文轻武,但看最近的势态,齐王倚重武将的倾向已经非常明显了,驸马王笑更是凭军功权柄日重。左明德看得很明白,跟着宋家兄弟到齐王面前任官,由幕宾举荐,丢脸不说,也是没有实权到头来成天夸夸其谈。绝不会比到军机处任参谋有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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