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只看嘴型似在说:“侯爷……”
王笑看着那楚兵只剩半截的身体,忽然有些想哭,却又哭不出来,他只好捡起地上的一柄长矛向前跑去。
那长矛还很烫,他手上也是血肉模糊,每使一分力便传来巨大的疼痛。
他却还是飞快地冲着,奋力将长矛捅进一个清兵的身体。
这一刻,王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些现代人的思想,那些怀远侯的气势统统不见了,他只是一个小卒,用他的力气厮杀。
敌人和同袍的血都溅在他身上,和他的血肉混在一起。他不停地将长矛刺出,杀向一个又一个敌人。
……
秦山湖策马冲来,将他一把提在马上,牵着他的马向前冲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