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缓缓被打开一条缝,又被迅速关上。
秦山河闭上眼。
盒子里确实是个玉板指,只是还带着一截手指,他只看一眼便能认出来。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你秦山河想了什么、做了什么朕都知道,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剃刀还在刮着秦山河的脑袋,他额头上的血管不停地跳动着。
愤怒?
愤怒是最低级的情绪,他早已不会愤怒。
年轻时,眼看着辽东无数生黎惨死后金手中、麾下无数战士跟着一任一任庸碌楚官赴死、秦家付出那么多性命却还被朝廷打压……这些他曾经都燃起无尽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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