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帛大怒,指着高生兴便破口大骂:“鼠目寸光!今建奴狼子野心,岂可与突厥相类?隋唐时突阙内部分化,入境只为劫掠,如今女真人却已统一,开邦立制,建国称号,老奴在世便有入主中原之野心!我主雄才大略,又岂可学这等联虏伐内之举?你一游方术士,观史不思、不辨,信口开河,要误陛下大业、误汉人江山乎?!”
“游方术士?”高生兴亦是大怒,“你一个破落书生看不起谁?迂腐酸儒,开口闭口大义凛然,其实当机不断、遇事不果,你是要误陛下取天下之良机!现在是当着陛下的面商议军情国事,你何必贬我踩我?告诉你,我一道符就能咒死你!”
“你咒啊!”
“咒死你才清静……”
“都闭嘴!”唐中元大喝一声,仿佛一声春雷炸开。
“当朕死了吗?!要不要在朕面前打一架?!”
高兴生、李柏帛慌忙又跪下来。
“臣等不敢……”
唐中元冷着一张脸,竟是一句话也不说,径直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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