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塔吸着凉气不应,那亲卫便又上前,拿剪刀又剪了他一截手指。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那就好,听着,你婆娘是被宽奠堡里的牛录额真抢走的。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围了你宽奠保已经两天了,一支苍蝇都没飞出去过。今夜守城的一直是这个降将,我闹了这么久,你们的额真大人都不肯出来。知道他在干什么吗?他在弄你的婆娘。”
逊塔大怒,吼道:“尼堪!爷撕碎了你!”
那亲卫手中剪刀一晃,又向前咔嚓了一下。
“啊!”
王笑摆了摆手,笑道:“下次就不必剪指头了,这家伙不是男人……”
逊塔身子一颤,脸上俱是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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