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淳宁抹了抹脸上的泪,仰起头,道:“不错,女儿就是知道了父皇要册立周昱,所以赶过来。”
“刘安给你传的消息?他果然被王笑收买了。”
“不错。”淳宁眼中泛出一丝坚决,道:“父皇你是什么心思,女儿也明白。”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慢慢冷淡下来。
“父皇知道京城迟早守不住,已作好殉国的打算。但你宁愿死在建奴手里,也不肯让唐逆攻破京师,对吗?君王抗击外虏而亡,是为国守门户的刚烈之主;遭内寇破城而殁,你便成了覆车之戒的亡国之君。这其中的差别对别人没什么,但对父皇而言,却是天上地下的身后名。因此,你宁可让奴酋攻破蓟镇,也不愿调孙白谷回防,是也不是?”
“闭嘴!”
延光帝大怒。
砚台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下支离破碎。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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