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臣一愣,下意识在心中嗤笑了一声:这夷人,连大学士和先生都分不清……
下一刻,他长须陡然一颤。
——庄妃,好厉害的手段。那也就是说,老夫的富贵前途……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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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
济尔哈朗再次拱手道:“请庄妃娘娘放心,楚骑不过是疥癞之患,不必过于担忧。”
帘幕后,布木布泰似乎拿手抹了抹脸,带着哭腔道:“本宫每每想到这些人挖了阿玛的坟,真的好难过……”
济尔哈朗又是一愣。
——你有什么难过的?要说难过,皇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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