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奴将?”秦山渠虽也有些吃惊,却还是喝道:“侯爷说了,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科尔坤心慌不已,便连忙又道:“我我……我有用!我会说汉话……”
“你他娘的这叫会说?老子自己不会说,要你说?!”
秦山渠骂咧着忽然眼睛一亮,道:“咦,这个脑门子好看,老子亲自来砍。”
“将军不要杀我啊,我我……我的阿姆巴是宫内的福晋……”
“阿姆巴是啥?”
“就是……我阿玛的姐姐。”
“哈,原来是个裙带上位的,建奴不笨啊,把你这样孬种藏得够深,老子还以为全他娘是能打的……”
科尔坤俯在地上,浑身抖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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