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济和缓缓道:“我与大帅老了,能做的不多了。秦山湖久经沙场,也没有这些别的歪心思,可为辽东屏障。至于你,心机深沉,我不能放任你继续怂恿蛊惑他们。”
世上竟有这样的事,王笑只觉得分外可笑。
可笑的是,自己此来辽东,目的是与董济和相同的——让关宁铁骑与建奴死战。
结果,董济和要杀自己?
更可笑的是,自己本没有所谓的‘不臣之心’,是董济和一点一点威逼利诱,引得自己承认要篡楚。
就好像一个女人,不停地找别的女人试探自己的丈夫,直到他真的出轨……
这便是自己那位父皇与他的能臣年复一年在做的事?不停猜忌,永远担心被背叛。
何其愚昧,何其可悲?!
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