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何时见过笑郎为了彰显自己、踩着别人可劲评说?”唐芊芊笑道:“他常出些丑,卖些傻,一开始你只看到他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但等我恍然发现他的本领,才知道他是何等能包容旁人的胸怀。只这份待人以宽、待人以真的性情便是难得……而相比之下,今日那世间庸俗男子敢出来在我面前现眼,卖弄那一点可怜学识?呵。”
话到后来,笑容渐冷。
花枝愈发觉得酸,撇了撇嘴道:“那你那样害姓元的也有些过了。”
“过?”唐芊芊冷笑一声,从案头翻出一摞信报,找出一张看了看,才递在花枝手上。
花枝低头看去,只见是关于西安城内许多人员的情报,旁边有唐芊芊画的勾和叉。
对元宜恺的叙述只有一句——征东大将军府主事元宜恺,常与人私谈间自比杜如晦。
这话句旁边,唐芊芊画的是个叉。
花枝便问道:“这记号什么意思?”
“说明这人得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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