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书生便立马围在王笑身边。
胡敬事道:“侯爷,关于你说的‘开启民智’之事,学生还有些困惑。”
夏向维道:“学生想知道,所谓‘人权’与圣人所言之‘仁政’之区别。”
孙知新问道:“不错,子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这与侯爷所言的民权,区别又在何处?”
“这就是你们的局限性所在,不能彻底地看清封建主义的弊端……”
王笑极有耐心地说着。他其实想过,也许这三个书生就只是来收集自己的黑材料。
也许他们将自己这些话都记录下来,然后往延光帝案头一摆,然后……又能怎样?
他其实已经不怕这些。
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的底气来源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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