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珧气得跳脚,吩咐人去追。

        月光下,院墙上有个汉子回过头,往薛伯驹这边看了一眼。虽隔得老远,但两撇贱贱的山羊胡隐隐约约,连身影都显得市侩精明。

        薛伯驹登时面色一白,低呼了一声。

        贺存濮问道:“你怎么了?”

        “救走你九叔的人里面,有个人我好面熟!”薛伯驹喃喃道:“他是王笑的人。”

        一句话出口,周围人面色一变。

        “贺九郎和王贼有勾结?!”有人惊呼道。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贺珧连忙道:“诸公请不要慌。实不相瞒,那孽畜投靠了王贼、王贼要谋大家的家产,这些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加快我们转移财产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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