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到后面愈来愈弱。
延光帝板着脸,面露寒霜。
这种事翁婿俩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王笑便低声道:“父皇,嘉宁伯的银子我没拿,宪国公府搬出来这个数……”
延光帝目光看去,只见王笑伸手出手比划了一个‘二’,他便皱了皱眉,显然不甚满意。
还不够朕两天花的。
“太仓促了,没处理干净。”王笑解释道。
延光帝道:“这样的事不许再有下一次,这京城不能乱,明白吗?”
“儿臣只是想给父皇分忧。”
“分忧?朕看你是添堵!还是想给老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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