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与张永年便穿过一排排执刀的东厂番子,走到王芳的轿子前。

        却见周围护卫们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对二人防备甚严。

        此时若是王芳一声令下,东厂倒是可以拿下二人。

        王笑却也不惧,颇为礼貌的行了礼。

        王芳却只是哼了一声,不满之意十分明显。

        “督公这是……莫非还怕我们对您动手不成?”王笑似开玩笑般地说了一句。

        一句话,周围的东厂番子更加防范起来。

        王笑便笑道:“别紧张,我与督公是何等交情。”

        王芳又是娘里娘气地“哼”了一声,极是不悦的样子,嗔怪道:“驸马今夜又是做什么?!往常闹也就算了。嘉宁伯是什么人!你们也敢动……”

        王笑道:“督公言重了。我今夜只是过来当证人的,不过是配合张指挥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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