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容信道:“四皇子早晚要封王,此事本是无妨,但关键是此事中的人。你、钱承运、左经纶、四皇子,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是要如何?我楚朝至今日之田地,本该是万事求稳。太子乃国本,你们是想动摇国本不成?”
“唏,你还会打官腔。”
“下官说的是实在话。”
王笑道:“我不过是无权无职的驸马,你有本事去动左经纶啊。”
“左经纶可没杀瑞王。”温容信笑了笑,又道:“打掉你就够了,如此局势便会再次恢复了平衡。”
王笑道:“温大人高看我了。”
温容信摇了摇头,道:“左经纶的目的很明确,削宗藩、均田地、拥立贤君。这些举措其实远水解不了近渴。他那个人,首辅大人早看透了。你不同,我们看不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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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容信至少有一点说得很对,事情正到关键时候,王笑并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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