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又瞥了一眼龙椅上的延光帝,只见这位陛下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来。但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还是透露出他有一些紧张。
王笑心中不由暗暗叹息:“父皇啊,你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没想带你。”
争论还在继续。
那边温容信的同党都极有些份量,兵部尚书齐向新竟也站出来朗声道:“唯有南迁,可缓目前之急。国君守宗庙,正也。延国以图存,权也!权而不失乎正者!昔禀父去坋以兴周,重耳出亡以霸晋……”
一部尚书亲自下场争论,让场面一滞。
所有人都没想到郑党一出手便是正二品大员。
南迁是何等大事?这一场大议今日本该只能是抛砖引玉,依平常的流程,无非是让各方小鱼小虾出来争辩。没想到如今上来便让齐向新开口。
但这其实是极有些仓促的……
殿上安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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