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元才想起自己入狱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与左经纶割袍断义。
“经历大人,下官能不能过两日再交这银子?”
经历大人整张脸便臭了下来,极有些不屑地挥了挥手:“本官公事繁重,你却一天天的添麻烦……”
罗德元心中便极有些悲凉。
他忽然觉得,锦衣卫诏狱听起来可怕,但在里面的时候也未有如此发愁过。
正山穷水尽之时,他耳边忽然听到同僚的谈话——本月初,朝庭竟然发了俸禄?!
罗德元耳朵一竖,连忙问道:“那我的俸禄呢?”
“我们哪里知道?你自己去户部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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