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不通经义,却有狼子野心。背祖忘典,为权势才入赘皇家。却又勾结阉党,串连奸臣,蒙蔽圣上,劝开东厂,劝立锦衣卫,祸乱京师。”
扭断头不由怒目圆睁,骂道:“竟有这样没骨气的小人?”
“京中有一户人家姓文,是世代书商。”阮洽道:“王笑因与文家有私人仇怨,便指使锦衣卫杀文家满门,掳掠其财物,霸占其女子,实属恶贯满盈。”
“这小子竟比我还恶?”
“是啊,值此民不聊生之际,好不容易出一个贤王,却……”阮洽叹道:“王笑勾结朝中奸官、为了邀宠便进谗言让圣上猜忌恭王,想要害王爷。”
“就像戏里,秦桧要害岳爷爷?!”
“不错!”阮洽正色道:“你我受王府奉养,自当鞠躬尽瘁,为王爷肝脑涂地。”
“正是这样!”扭断头不由眉头一拧,拍桌子道:“今夜我们就杀了这个奸贼,替天行道。”
他说着,不由站起身,对阮洽拱手道:“阮先生高义!某家心中敬佩,以后但有驱驰,某家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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