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被掐的,发出鸭子一般的叫声,脸色瞬间涨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意是那贱人出的没错,但药是你下的,你要是不下药,诗韵就不会大出血,我也不会一怒之下被你们所骗,怀疑是我老婆指使,把她赶走,因此而坏了我两的感情,使我老丈人惨死,这一切都与你有关,你难逃罪责,必须死!
话音落下,陈华加重力道,捏的陈浩脖子咔咔响,舌头都吐出来了。眼珠更是爆出,瞳孔逐渐收缩,命悬一线。
畜生,你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
二伯疯了似得嚎叫。
不可能。陈华淡淡道:上次我在陈家,被打的胸膛塌陷。奄奄一息,你儿子拿枪指着我,要打死我,你也没喊他放过我,所以你在我这没面子,必须掐死他,你最好滚一边去,不然我连你都杀你信不信?
二伯被吓得踉跄后退。
大伯和几个叔叔,本来想开口劝陈华饶了陈浩,听闻陈华这么绝情的话。他们全都把头缩进脖子里。
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曾经有怜悯过陈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