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刘五只说了一个名字。
“我能得到什么?”严歌问。
“需要的时候,我们的一次帮助。”刘五说。我们是谁?刘五没说,严歌也不准备问。
“一次?”严歌有异议的地方似乎在此。
“他也只值一次。”刘五说。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我的付出。”严歌微笑道。
“你的付出很简单。”刘五说,“这个时间,让他去这个地点。”刘五竟然没有说出来,而是将一张纸片向严歌送去。
他所要的,只是一次严歌的吩咐,他所要利用的,是路平眼下对严歌的信任。
严歌没去看那纸条,对他而言重点只是一句话,时间、地点什么的,他似乎并不太关心。
他想了没有太久,就已经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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