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梁正干笑了两声。
“你不信?”秦琪问。
梁正当然不信!只是当日盗曾在志灵城现身,和事件有了点交集。他就故意猜这么个答案。谁知道秦琪还真敢说是。盗如果是郭有道的话,保不住他几个学生?盗如果是郭有道的话,玄军帝国会这样大张旗鼓地通缉他?
梁正不信,一百个不信。但他也很奇怪,以秦琪的性格实在不像是会这样来消遣他。两人都是四大家族的出身,少爷公子的身份。要说有多亲近。那没有。但要说认识。那可真有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时不时碰着打个招呼,也都打出点了解来了。
难道是志灵区的院监会执挥使以上几乎灭门,让这位总长郁闷得性格突变了?梁正忽然认真地打量起秦琪来。
结果就在这时,秦琪手里忽然多出一个竹筒,掌到了梁正眼前。
“你!”梁正一眼认出,这是自己派出峡峰城那个亲信的事物,是他用来随身装带所记录的情报的。
“不是我。”秦琪说道。他当然知道梁正在以为什么。对于一个探子来说。情报是最重要的,装情报的竹筒,那当然是人在筒在。
“怎么回事?”梁正的脸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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