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开口道。
画师听了这话,一脸的痛苦,满是绝望地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捶胸顿足。
“你要是想帮他,可得尽快了,他马上想走也走不了了。”
赵吏拍了拍一脸同情的夏冬青的肩膀道。
“赵吏,你有什么办法能帮他嘛!”
“有是有,就是拿别的鬼喂给他,壮大他的鬼力,但是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赵吏道。
夏冬青同情的看了不住抽噎的画师。
人们只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却不知道它的下半句,只是未到伤心处。
与挚爱的人阴阳相隔,明明就在眼前,却两两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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