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直接去买胭脂水粉呢,还是先在镇上逛逛?”
“先买胭脂水粉吧。”
任婷婷也是落落大方道,丝毫没有这个时代女性的羞涩。
“对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任婷婷也是问出了刚才在咖啡店就产生的疑惑:“你是怎么想到,要拜九叔为师的啊?”
毕竟在许多人眼中,道士也是意味着愚昧封建。
与苏晨这种学过洋文,又上过大学的高材生来说,简直是格格不入,很难在二者上面找到什么共同点。
“当然是因为……”
对此,苏晨也是将之前对付九叔的那一套说辞,复述了一遍。
“抱歉,我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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