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曜坐下来先喝了口水,看了眼菜单,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阿行,你刚刚不该那么说的。”

        “哪句?”顾之行黑眸迷惑,“你说什么。”

        “李寒山。”周如曜放下菜单,支着脸正色道:“你不是跟我他人可以吗?”

        “啊,原来你说的一起玩不是玩球啊。”

        顾之行恍然大悟。

        周如曜耸了下肩膀,“现在看来要另找机会了,而且,老实说我实在不知道他对我们的看法怎么样?他不愿意没关系,就怕他因此讨厌我们,到时候——”

        他顿住话音,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顾之行,显出几分担忧。

        顾之行薄唇微张,好几秒,她才道:“如曜,我觉得你太过于看重你的梦了。”

        “可是它明明真实地在我们生活中发生了,我没办法不去担心。”周如曜惯常挂着的灿烂笑意已经没了,他有些委屈和难过,“我在担心你,但你为什么老是这样一点都不在乎啊,你是想告诉我我一直在多管闲事吗?”

        顾之行很是愧疚,“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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