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人选了一个纸团。
周如曜最是藏不住事情,笑眯眯地将纸条展开,“我现在是李寒山了。”
说完话,他收敛了笑意,连大剌剌的站姿也变得规矩了不少。
李寒山薄唇抿了下,道:“顾之行。”
顾之行盯着手里的字条好一会儿,好一会儿,才用尽全力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
周如曜:“阿行,是我吗?”
顾之行:“很难看出来吗?”
周如曜:“怎么说呢,怪渗人的。”
顾之行:“……你为什么不说李寒山,他根本没有在努力诠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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