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之行和周如曜念叨着的李寒山还在洗手间洗脸。
一捧水泼到脸上,李寒山感觉清醒了些。
清凉的水珠沿着下颌滴入脖颈,带来几分预料之外的凉意。
李寒山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分析起了现在的情况。
短暂几分钟的交锋中,陆曼比他想象中的攻击性还要强,而且对他的恨意也十分清晰可见。这样的情况下,达成诉求和改变印象的原则似乎并不管用,那只能在阻止她的意图了。
不过他很好奇,她对他的恨意是否到了让他非死不可的程度。
他一边想着一边打开厕所门,一眼看到门槛上方悬挂绷紧的透明丝线,以及丝线前方仿佛无意中散落在地面的一堆玻璃碎片,还有不知何时泼洒在洗手间附近的水。
笨拙又恶劣的手段证明确实有个人恨他到希望他死的程度。并且,还是现在马上就死掉的程度。
李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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