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拧眉,“嗯,怎么了?”
周如曜看向顾之行。
顾之行神情认真,黑眸淡漠,话音很轻,“你会叫你狗的名字吗?”
李寒山点头,“……所以?”
顾之行道:“你说,你的狗会不会只知道自己的名字,但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叫什么名?”
李寒山:“……?”
你们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这一刹那,李寒山感觉脑内满是数列组成的弹幕,经过这一整天积郁的烦躁和愤怒在爆发的边缘转了几圈。
他不知道自己深呼吸了几个来回,终于按捺下来了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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