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道:“警察马上就到了,他们会没事的。”

        “但如果我是他们的话,估计会很难过。”张叔又看了眼后视镜,话音很轻,“寒山,他们即便知道是你报的警帮助了他们,可你就这样离开的话难免会让他们觉得你抛弃了他们。人是很感性的动物,你虽然性子冷但不坏,他们如果因此误会你是个品性不好的人,你也会很难过的吧?”

        李寒山看向车窗外,窗外的风景加速倒退着,如同模糊了的油画。

        几秒后,李寒山道:“嗯,倒头吧,麻烦张叔了。”

        张叔笑出了声,摇摇头,“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好不容易才有了两个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

        李寒山再次纠正,“只是同学。”

        十分多几秒,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

        李寒山下了车,走了几步走到公交车站前,一抬头一眼看见几个仍然穿着校服的小混混还在徘徊,周如曜和顾之行早就不知所踪了。

        人都去哪里了?他们应该是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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