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很想挽回些什么,可思前想后,却也只能小小声地回答“非要说大概是小皇帝和小将军?”

        李寒山付之一哂,却不表现。

        他向来如此,即便再荒谬可笑的话被他听见了,他也不会表现出半分有失礼仪的态度。

        但没多时,李寒山便感受到了几道明晃晃的视线黏在了他身上,使得他十分不自在。

        可惜他寻不得,只能暗自将恼怒压在心里。

        一下午的课说长不长,没多时,放学铃声便打响了。

        窗外昏黄的余晖使得教室内披上了一层橘红的轻纱,白板上折射的光圈下堆砌着一根根粗糙的由伤痕形成的切线。

        学生们走得很快,教室里只有几个值日生拿着扫把拖把聚着闲聊。

        李寒山将拿到的新课本摆放好,随手收拾了下书包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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