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画舫,看见自己弟子站在船上,而御流羡却坐在柳树上,一身的白犹如当年他遇见莫照尘的模样,就连神情也如出一辙,略显淡漠。
御流羡坐在树上,取出一支短笛放在唇边吹奏,听不出是哪个地方的曲子,言门主也不再看她,带着弟子离开此处。
言门主一走,牧容有些不解看向闻峰主,“你今天语气怎么这么冲?”
“他管得太宽了。”闻峰主回答。
牧容不由道:“不仅他好奇,我也有些不明。”
“其实掌门当时卜了好几卦,都显示流羡本来就是他徒弟,也没什么理由。”闻峰主叹了口气,随后他又道:“我只是不喜他追根究底,本来流羡身份就不能直言。”
“你知道?”牧容追问。
闻峰主摇了摇头,不欲多言,“只是猜测罢了。”
见状牧容也不再过问,他既然这么说,便是不能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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