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什么呢？是怎么来的？屺……”
高先生打断她的话，“所以让你去读书。了解自己的历史，学习怎么控制自己的形体。”说完低头观察沈玳瑁吃下药之后的反应，结果很满意，示意孟歧川过去，转身递给她一把电锯。
“清理一下。”
“啊？”孟歧川手上一沉，连忙抱紧。
“3，别让我把话讲第二遍。”高先生塞给她之后，就撩着袍角，转身钻出去了。
孟歧川扭头看向从沈玳瑁身上长出来的、挤占了所有空间还在不断冒新枝的大树。
原本很怕割下去会流出人的血什么的。
但忐忑着动手割下去，却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断面的纹理是正常的树的纹理。被切断的树枝与叶，掉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洋溢着花香，果子不停地往下掉。虽然花瓣与树叶也像果子一样不断在落下，但却不会像果子一样消失。它们是实打实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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