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
不论在事业上有多大的奖励,但一切在他眼中都是虚无,那只是不论什么人都能做好的工作而已。
甚至如果是别人来做,会比他做得更好。
如果卧底的工作不是他去,而是别人,那么很多人都不必死。他想不到怎么两全,但别人会想得到。
如果不是他去认识孟歧川,而是另一个人,那么孟歧川不会一步步走到无可转圜。
可偏偏就是他。
他问了自己很多遍,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一切就像是诅咒。
满仓库堆着的残肢断臂,被装在瓶子里的少女头颅,死在怀里满身是血脸色惨白的孟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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