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同,他太明白。
就像停止的心,又重新雀跃着跳动起来。
哪怕那条小蛇紧紧绞着它,令它痛楚。
但这样也很好。
无可救药。
他小声对自己说。
真是无可救药。
孟歧川尝试着睁开眼睛,一开始一片模糊,巨大的光斑布满了视线,随后一切慢慢清晰起来。穿着素袍的男人把手里的符纸丢回盘子里,皱眉退开几步,对她伸出手指。
“这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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